Hiddur Mitzvah:使之美丽
物品:虽然皈依并不需要多少实物,但有几样东西只要稍稍用心,就能成为传家宝。比如,你第一次作为犹太人被召唤上诵经台时披的那条祈祷披巾,日后可以成为一件家庭珍宝,让你回想起犹太生活正式开端的那一刻。还有几种办法可以让你的皈依更美:在犹太会堂举行皈依仪式时把鲜花摆上诵经台,在simcha的餐桌上摆上鲜花,都是很美的点缀。(仪式结束后把花捐给医院或养老院,便是以一次义捐把你的喜悦传递出去。)
一位细心的朋友可能会在你离开净身池时送上一束鲜花。为净身池增添美感与温情的另一种方式,是让陪同人员准备宽大蓬松的新浴巾(纯白色或彩虹色),在新犹太人走出水面时把他或她裹起来。接受滴血之约的男性可以把一只kiddush杯带到诊所、犹太会堂或举行仪式的任何地方。如果你还没有一只专门用来诵读葡萄酒祝祷的杯子,不妨为这个场合准备一只。
烛光是上帝临在的普遍象征,许多犹太人生礼仪都会用到蜡烛,包括割礼之约和婚礼。在皈依仪式上点燃蜡烛,是新犹太人表明有一个新的灵魂加入了以色列大家庭的方式。用巴阿尔·谢姆·托夫的话说:“从每一个人身上,都升起一道直抵天庭的光。”与哈夫达拉同时举行的皈依仪式会用到多芯的编织蜡烛,这种蜡烛除了传统的蓝白两色,还有彩虹般的种种颜色。
音乐:音乐与歌唱是犹太人一切欢乐庆典的传统。对许多人来说,音乐是灵性启迪的主要源泉,而没有什么比歌唱更能把群体凝聚在一起。
在任何皈依礼仪或仪式之后,你的拉比或领唱者可能会带领大家齐声高唱“Siman tov u’mazel tov”(好运与吉庆)。这首通用的欢庆之歌宣告:这一事件是所有在场者乃至整个以色列家族的喜乐之源。
除此之外,富有创意的领唱者和擅长音乐的拉比会在净身池和犹太会堂里用歌唱为皈依礼仪增添美感与意义。在净身池,任何为Shehehiyanu谱曲的版本都合适,黛比·弗里德曼的许多歌曲也同样合适,比如“Sing unto God”和“The promise”。[9]
适合犹太会堂皈依仪式的领唱独唱曲目包括:劳伦斯·艾弗里的“Entreat me not”,莫里斯·戈德曼的“Song of Ruth”,梅厄·芬克尔斯坦或索尔·齐姆谱曲的“L’dor va dor”,米尔娜·科恩的“May God inspire”,本吉·埃伦·席勒的“May you live to see your world fulfilled”,以及本·斯坦伯格的“V’erastich li”。
适合会众齐唱的歌曲包括:黛比·弗里德曼的“Lechi lach”,西德尼·霍奇金森的“Ashreinu”,杰夫·克莱珀的“Adonai oz”,以及任何版本的“Y’varechecha”。[10]
文字:你可能会被要求写一篇文章,讲述你走向犹太教的历程,也许还要在皈依仪式上朗读。无论你写什么、写得多短,这都是一份重要的文件,值得被珍爱地保存下来。你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都会珍视它。有时,很难找到足够优美、足够有力的词语来描述你的感受。接下来几页的译文、祝祷和诗歌,是为了激励你,也可作为皈依礼仪、仪式或庆祝活动中的诵读材料。
Berachot 17a
Eruvin 54a 愿你的双眼因托拉之光而闪亮,愿你的耳朵听见其字句的音乐。愿经卷每个字母之间的空隙,为你的灵魂带来温暖与慰藉。
愿这些音节从你心中引出神圣,愿这神圣温柔而抚慰,临到你与上帝所有的造物。愿你的学习充满热忱,愿意义生出更多意义,直到“生命”本身在你面前铺展,如一场璀璨的婚宴。
愿你的言谈,即便说的是寻常事,也成为祝福,临到所有听见你话语、看见托拉在你脸上发光的人。丹尼·西格尔[11]
Sh’ma Yisra’el Adonai Eloheynu Adonai Echad
听啊,以色列,你来自上帝,上帝是一。
Baruch shem kevod malchuto le-olam va-ed
赞美那在万世中向我们说话的圣名。
因此,你要用全部的勇气、全部的热情、全部的力量去爱那神圣者。让传承下来的话语在我们的言语和行为中发光。
我们必须教导孩子去认识和理解它们。我们必须谈论家中美好而神圣的事物,在我们工作时,在我们玩耍时,在我们躺下时,在我们起身时。让你双手的劳作说出它们,让你的眼睛闪耀,以其知识去看。让它们在你的血液中奔流,从你的门窗中透出光来。我们应当爱自己,因为我们来自上帝。我们应当爱邻如己。我们应当爱陌生人,因为我们曾在埃及地做过陌生人,此后在世界万国中也一直做陌生人。
让爱用它清澈珍贵的水充满我们的心,为着一切与我们共享生命之水的生灵。
天地在注视我们如何珍惜或毁坏我们的世界。天地在注视我们选择生还是选择死。我们必须选择生,好让我们和我们的子孙后代得以存活。我们必须爱存在的源头与生命的力量。
安静下来,倾听内心那以爱说话的细微之声。
向它敞开,听见它,留意它,并为生命而努力。让我们记住并努力向善。让我们记住去发现内在与外在的神圣。玛吉·皮尔西[12]
以色列,听啊,上帝是一。愿上帝光辉临在的圣名永受赞美。
用你所有的一切爱上帝:你的心、你的灵魂、你的力量。我赐给你的这些话
就在此时此地,把它们放进心里。教导那些追随你的人。常常讲述它们:在家中、在工作中、在路上;在一天的开始,也在一天的结束。像捧着一首神圣的吟唱,它在你内心低语,溢出成歌。让这些字句停在你的指尖,把它们放在头脑的前沿,双眼之上那小小的空间里。让它们引导你的目光,在新的地方停留;让它们抚慰你,也搅动你。偶尔抬头看看吧,在你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些字句会处处显现。
珍妮特·伯肯菲尔德[13]
一位选择成为犹太人的女性的陈述
Section titled “一位选择成为犹太人的女性的陈述”我踏上这段旅程,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犹太人。
我有时会想象,至少在最初,我们的祖先撒拉也许也是如此:她跟随自己的男人从哈兰前往迦南,历经古代旅行的种种艰辛与恐惧——因为她爱他,无论他有怎样的想法和声音;又或许恰恰是因为他的想法和声音。
如今,这对我已经不够了。现在,我不只爱那个我选择嫁的人,也爱犹太民族,我的人民。他们往哪里去,我就往哪里去;如果这意味着疏离与流亡,那我选择与他们一同做异乡人和流亡者。我离开了我的家庭,只为与你们成为一体。在这个最庄严的时刻,我不愿说谎,说这条路容易,或曾经容易,或将会容易。
他们是否理解并非无关紧要,因为他们生我养我,只愿我得到最好的,并且爱我。他们是我的父母。无论他们是否支持我承担起我的犹太教身份,他们永远都值得我以爱相报。
但你们必须支持我,你们,我的人民,因为你们懂得被逐者的心。
我曾受到警告:当对犹太人的仇恨以它诸多面孔中的任何一副出现,
一副比一副更丑陋,当它以最怪诞的声音咆哮嘶吼,
我知道:那些咒骂与侧目,那些古老的原始箭矢,还有那些最现代、最精巧的毁灭武器,
都对准了我。
我再也不能躲藏。
今天,我不再安全,不像我在另一种生活里曾经那样。无论你们在哪里被拒之门外,我也被拒之门外;我接受这一点,正如我接受作为一个犹太人降临于我的一切应许的喜乐。
如果——在为受威胁的犹太人筹款的某个晚宴上,你看见坐在房间另一头的这张脸,它与周围所有人如此不同,因为我的爱尔兰祖父母——我不是客人,也不只是同情者。我属于那里。
你们昔日的悲剧和今日的悲剧都是我的;我接受它们,一如我接受那些喜乐的时刻:以色列的土地、诫命、全然荣光的安息日,还有那些如今不再为我所允许的食物,因为我已经如此自豪地跨过了那条界线。本周在住棚节的棚屋里,我将沉浸在上帝的眷顾中,记起我们的防御在常常令我们恐惧的狂风与威胁的暴风雨面前是何等脆弱。
愿我和我的孩子配做以色列救赎者的父母。阿门。
丹尼·西格尔[14]
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以色列的信仰要求我不放弃理智。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以色列的信仰要求我献出全部心力。
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在每一个受苦哭泣的地方,犹太人也在哭泣。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在每一个绝望呼喊的时刻,犹太人仍在希望。
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以色列的话语既是最古老的,也是最新的。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对以色列而言,世界尚未完成:我们正在完成它。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对以色列而言,人性尚未被创造:我们正在创造它。
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以色列把人性及其统一置于各国之上,也置于以色列自身之上。
我是一个犹太人,因为在人性——神圣合一的形象——之上,以色列所放置的是那神圣的合一。
埃德蒙·弗莱格[15]
因为她的血在我的血中流淌,她的声音在我心中歌唱。拉结,曾为拉班牧羊的拉结,母亲的母亲。
正因如此,这房子对我而言是狭窄的,这城市是陌生的,因为她的面纱曾在沙漠的风中飘动。正因如此,我如此坚定地守着自己的路,因为记忆保存在我的双足之中,从那时起,从那时起。
拉结(Bluwstein)(译自希伯来文,娜奥米·尼尔译)[16]
最重要的是,教导这个新生儿去触摸,永不停止,去感受皮毛如何不同于树叶或脸颊,
去借这双手辨认钻石与玻璃,
辨认门柱圣卷(mezuzah)与世上其他一切事物,哈拉面包(challah)与书也一样。
随着孩子长大,教这个孩子去拥抱另一个人的肩膀,
在悲伤把他们压得低到不似人样之前,
去轻轻抚摸一个正在哭泣的年幼者的头发,一个哭泣的年长者的头发。
让这双手在“是”即为真时,成为温和的“是”;在“不”为对时,温和地成为“不”。愿这些手指所触碰的一切都成为新的神圣与祝福,成为光、生命和爱。
阿门。
丹尼·西格尔[17]
欢乐的声音,喜乐的声音,新郎的声音,新娘的声音